浮光曦景

我其实喜欢产糖

故怜:

呜呜呜我不就是发了个刀子吗,你们就凶我呜呜呜

中秋给你们发个糖好嘛!

哼!

顺便来宣个群

想找个陪我吃年下的忘机……(bushi)

忘羡粉回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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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双杰)望·终归

大家好,这次我魔鬼的手伸向了《白衣少年》这首歌,改的不好,还望见谅。

   

  改编自《白衣少年》

  往年岁与谁

  欢声笑语敞心扉

  梦一回都破碎

  你我谁于归

  残魂飞道离别

  坞中莲摇盼谁回

  只愿余生相陪

  悠悠笛声中沉醉

  你是谁的紫衣少年

  为他踏遍人世间

  轻拭陈情一声轻叹

  夜寒凄凄难成眠

  你是谁的玄衣少年

  轮回重生来成全

  情浅牵

  怎甘与你不再相见

  往年岁与谁

  欢声笑语敞心扉

  梦一回都破碎

  你我谁于归

  残魂飞道离别

  坞中莲摇盼谁回

  只愿余生相陪

  悠悠笛声中沉醉

  你是谁的紫衣少年

  为他踏遍人世间

  轻拭陈情一声轻叹

  寒夜凄凄难成眠

  你是谁的玄衣少年

  轮回重生来成全

  情浅牵

  怎甘与你不再相见

  于今生不再离别

  用尽余生记容颜

  两心相悦心之所往

  唇温余留在齿间

  而今生不会忘却

  紧系指间的红线

  诉情愿

  与你共度浮世三千

  只愿

  与你共度浮世三千


名字想好啦~还素要谢谢各位帮忙想名字的小可爱们捏!
耐你们呦~

【双杰】过往今夕——永远都是云梦双杰

    

  

  渡过多少日夜,陪伴多少春秋。

  

  

  首先,愿江澄生辰快乐!

  

  

  

  

  

  

  

  

  

  

  【一】

  

  

  

  

  普通的一天,普通的云梦。

  

  

  街上的叫卖声不断,人群熙熙攘攘,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

  

  

  老人下棋对弈,年轻人谈笑风生,孩童玩闹嬉戏,悠闲自得,生活安逸。

  

  

  自前江家家主江枫眠退位,于其夫人虞紫鸢双宿双飞,云游四海后,整个江家都交付于现任家主——江澄,以及他的发小、玩伴、师兄、得力下属魏无羡一同管理。

  

  

  在江澄有条不紊的管理和魏无羡时不时蹦哒出来的奇思妙想下,云梦百姓们的饮食起居也越来越好。

  

  

  江氏夫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一趟莲花坞,看看江澄和魏无羡,看看江家。

  

  

  

  

  

  

  普通的莲花坞里,普通的云梦双杰。

  

  

  江枫眠和虞紫鸢出去云游,江厌离嫁入兰陵金氏。本来五人都是在食厅用膳,现在就剩江澄和魏无羡,他们就直接在书房不远处收拾了一间偏房出来,摆了矮桌,放了软榻,这样,不仅不会觉得太过空荡,而且对于江澄的休息也方便了许多,趴在书桌上睡觉毕竟不舒服,多变的天气还容易感冒。

  

  

  “生辰?”魏无羡拿着汤匙的手顿了一下,奇怪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怎么突然提到我的生辰了?我的生辰早就过了,倒是师妹你,过两天就是你的生辰了哦~怎么样?想好要什么礼物了么~想要什么师兄都可以给你哦~嗯哼~”

  

  

  他放下手里的碗筷,身子微微向前倾,刚开口时还算正经,后面就很明显的调戏意味了,还特别骚气的对着一脸嫌弃看他的江澄挑了挑眉,眨巴眨巴好看的桃花眼——简称挤眉弄眼。

  

  

  “哼。”江澄轻哼一声,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摁回去坐好,没好气道:“这我当然知道,每年你都这么说,还不是欠了我这么多年的礼物,我早就想好了,这回,定要从你身上全部讨要回来。”

  

  

  魏无羡意味不明的转动着眼眸,故意曲解江澄话里的意思,道:“哦呦?从身~上~讨要?师妹这是打算要在生辰那晚与我翻云覆雨,共度良宵不成~”

  

  

  “啧!少给我耍贫嘴,成日没脸没皮的,像什么样子。”江澄心中诽谤,魏无羡这怕是又想作妖了。

  

  

  “哦~难道,师妹这是……”魏无羡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抓住肩膀上的手,细细摩挲,邪魅一笑道:“害羞了么?”

  

  

  江澄抽回被握住的手,朝那人脸上糊了一巴掌,咬牙道:“魏,无,羡!”

  

  

  好在魏无羡躲得快,愣是让江澄离他那么近也没打着。

  

  

  魏无羡他知道江澄面子薄,不经逗,可他却偏爱故意逗弄。

  

  

  “师妹别动手啊,我们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多粗鲁,你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以后哪个姑娘家敢嫁给你呀。”

  

  

  “哼!我不需要。”又来了,就这么希望我去娶别家的姑娘?

  

  

  “是是,我家师妹不娶,是嫁,你看师兄我如何呀~”魏无羡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指着自己说道。

  

  

  “去去去,谁喜欢你谁赶紧带走。”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谁敢要,我就打断谁的腿!

  

  

  “别啊,那要不这样,依师妹的看法,是觉得你亲爱的师兄我,说的可有什么不对之处?”

  

  

  “哪里都不对,再废话就让你去睡狗窝。”

  

  

  江澄狠狠地瞪了魏无羡一眼,如果忽略字词谈吐间的点点醋意,倒是有几分可信度。可是江澄现在的样子像是在责怪魏无羡,果真傲娇,可爱的紧啊。

  

  

  “师妹别开玩笑啦~现在莲花坞里哪来的狗窝啊,而且师妹你,真的舍得么~”莲花坞里早在很多年前就没有狗了,更别说狗窝。

  

  

  “哦?是么?”江澄面色恢复如常,挑着眉,对魏无羡笑了笑,道:“我给阿娘阿姐都传了信,如果我没算错时间的话,他们明天就该到了。到时候,阿姐一定会带着金子轩和阿凌回莲花坞来。阿姐都很久没有回来了,而且又逢我的生辰,怎么可能不回来,你说是不是。”

  

  

  见魏无羡默默吞咽唾沫,江澄笑意加深,继续说道:“那你看,阿姐他们带阿凌来了,一直陪着阿凌玩耍,伴随其左右的灵犬,仙子,会不会……呵~”

  

  

  光是听江澄这么说,魏无羡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抖了一抖。随即撅起嘴,可怜巴巴的跑回到江澄身旁,靠在他身上,软了声线,竟是撒起娇来了。

  

  

  “师妹~江澄~澄澄~你让阿姐把仙子留在兰陵呗,就不要带过来了嘛~好不好嘛~”

  

  

  “噫。”江澄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最受不了魏无羡用这种声音和他说话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可闭嘴吧你,少拿这一套来恶心我。就算我不说,阿姐也会这么做的。赶紧吃饭,吃完了好和我出去一趟。”

  

  

  “又有事情要处理?很棘手么,还要我们两个一起去?”得了肯定回答的魏无羡老老实实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端起碗筷,问道。

  

  

  “不是,只是叫你陪我出去买东西而已。”

  

  

  “哟嚯?师妹你居然良心发现要和我出去私会!?”

  

  

  “滚!我说正经的,这次生辰你和我一起过。”

  

  

  “啥?一起过?”魏无羡咬着筷子一副傻样,不理解江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前些日子因为处理事务和夜猎没时间给你庆生,加上你我的生辰相隔时日不多,那就一起办了,而且这次,我要亲自操办。”

  

  

  “那和我之前说的有什么区别么?”

  

  

  “吃你的饭!”

  

  

  

  

  

  

  除了生辰,他江澄还有别的打算。

  

  

  

  

  

  

  

  

  

  

  【二】

  

  

  

  “公子公子。”被埋在土里的小阿苑奶声奶气的喊着还在给他添加土壤的黑衣男子,“那个穿紫色衣服,有点凶凶的公子又来了。”

  

  

  “噗~”黑衣男子听到小阿苑的形容词,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停止继续填土的动作,将手里的小铁铲放置一旁,随意用衣摆擦了擦手后揉着小阿苑的小脑袋说道:“什么有点凶凶的公子啊,他呀,是江家的家主哦,我最最最,最——和、蔼、可、亲的师妹呢。”

  

  

  小阿苑歪了歪头,看着黑衣男子身后,继续说道:“可是,他现在好像不是很高兴呀?”

  

  

  “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他又捏着小阿苑嫩嫩的小脸蛋,笑得意味深长,“阿苑你要记住,,江宗主…江澄这个人,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大傲娇,刀子嘴豆腐心。别看他之前总是对我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其实心里啊,软的很呢。”

  

  

  随即回过头,对身后的人俏皮一笑:“你说,我说的对么,师妹~”

  

  

  “啧,又在胡言乱语,要不要我用紫电抽你一下,清醒清醒,也不怕把人家小孩子带歪,他们倒是放心,敢让你带。”江澄面无表情的白了一眼地上蹲着的人,无比嫌弃的说道,“继续蹲着作甚,我来这里找你,就是来看你埋小孩儿的?还不快给我滚起来,等着我请你起来不成。”

  

  

  “哪敢劳烦江大家主你啊,我这不正打算起来,然后好好招待你么。”魏无羡笑嘻嘻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连带头顶的呆毛也一颤一颤的抖动。

  

  

  他随意揽过江澄的肩膀,手搭在他肩上,说道:“别总是板着一张脸嘛,虽然师妹你长得比我差那么一点点,也还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如果总是一副傲慢嘲讽,满脸阴霾的表情,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会有误解的。”

  

  

  “哼,你何时见我在意过,世俗的眼光如何,与我无关。”

  

  

  “你看你看,又傲娇了吧,师妹你这样不行。”魏无羡揽着江澄走向另一处,嘴里就没停下,“你以后要是一直这样,是找不到姑娘家的,笑一笑,师妹笑起来可好看了,要多笑笑才好嘛……”

  

  

  说罢,还有空闲的手,戳了戳江澄的脸。

  

  

  江澄稍稍歪了头,拍开那只戳脸的手,并不在意以后的婚娶问题:“哼,我不需要……”

  

  

  “唔……”还被种在土里的小阿苑就这么看着魏无羡和江澄渐渐远去,有些委屈的小声说道,“公子,我……还在土里呢……”

  

  

  

  

  

  

  魏无羡的小屋里,两人相对而坐,石桌上放了两坛子酒,正是天子笑。

  

  

  “你就真的不愿和我回去,打算一直住在这乌烟瘴气,横尸遍地的乱葬岗。”还是这个问题。

  

  

  “江澄……”魏无羡无奈看着眼前的人,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不能回去,“我以前就说过了,他们…不同于那些无恶不作的温狗,而且温情姐弟对我们有恩。”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江澄明显不悦了,每一次,每一次的说辞都是如此,就算有理,也不是他魏无羡不回莲花坞的借口。

  

  

  “好啦~好了~都差不多啦~”魏无羡明显是要逃避的意思,故意打哈哈的转移话题,道:“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来,这次我们要喝个痛快!”

  

  

  魏无羡掀开两坛子酒,推给江澄一坛,自己举起酒坛喝了起来。

  

  

  “哪次不是你自己喝的痛快。”他把酒推回到魏无羡面前,扭头看向别处,“这酒是给你带的,你就自己喝吧,我不喝了,不是很喜欢。”

  

  

  “唔?难不成是师妹你专程去姑苏买来给我的?”魏无羡抹了抹嘴角的酒渍,笑道,“果然师妹对我就是好,不过就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他们借一个小碗来。”

  

  

  江澄皱起秀眉,觉着麻烦,开口想说些什么时,却猛的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开不了口,更无法动弹!?

  

  

  “江澄你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魏无羡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对江澄微笑着,轻声说道:“一定要等我哦。”

  

  

  不见天日的乱葬岗,一束暖阳洒下,照在那张笑脸上,灿烂,明媚,神采飞扬。

  

  

  江澄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他伸出手想去抓住什么,却被一道火光灼了眼,周围的一切皆化为乌有,不复存在。

  

  

  当他再睁开时,另一个自己站在了他的对面。

  

  

  另一个他满脸的不敢相信与意料之外,眼底的害怕和彷徨无法掩饰,可是另一个他眼里看的,却不是他。

  

  

  凭直接转过身,入眼即是被凶尸,怨鬼,火焰吞噬的木屋。透过烧毁的残缺不全的木板,屋内的人摇摇欲坠,被万鬼噬魂。

  

  

  “魏无羡!”

  

  

  两人几乎是同时呼喊出声,屋里的人转头,回眸一笑百媚生,一滴清泪无声滑落,消散殆尽。

  

  

  同样的人,不同的距离,又是那个笑容,原本是安抚人心,带来欢乐,而此刻,亦是阴阳两隔。

  

  

  分不清是谁先冲上前,一人只握得了那陈情笛,另一人……却是什么也没有碰到。

  

  

  

  

  

  

  

  

  

  

  【三】

  

  

  

  

  天已暮色,万家灯火通明,虽是临近夜晚,但人群依旧,走街串巷,欢声笑语。

  

  

  莲花坞,更是热闹非凡。

  

  

  “魏无羡?”

  

  

  “魏无羡!”

  

  

  今日便是江澄的生辰,说好了一起过的,可魏无羡从入夜开始就不见了人影。

  

  

  江澄翻遍了莲花坞也没找到,江厌离,江枫眠他们在魏无羡离开宴席后,都未曾再见到过他。

  

  

  他佯装镇定的主持完宴会,提前退场继续寻找魏无羡的身影。

  

  

  “魏无羡!死哪儿去了,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回想起这两天所做的怪梦,他更是后怕起来,寻找的脚步不自知的加快。

  

  

  

  

  

  

  “嘿嘿~好啦~”小孩子手里拿着两个木雕,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最后满意的露出笑脸。

  

  

  他将雕刻好的两个小人藏好,欢快的跑回了莲花坞。

  

  

  江澄独自一人坐在小亭子里发呆,魏婴说有礼物要送他,他其实一点都不期待,一点都不!

  

  

  “江澄!江澄!”魏婴急匆匆地跑到江澄面前,拉住他的胳膊就要走,“你跟我来,我做了礼物送你哦,嘻嘻~”

  

  

  “知道了知道了,猴急什么,你跑慢点啊!”江澄被他拉着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心存不满却还是任由他拉着自己。

  

  

  魏婴带着江澄回到刚才做木雕的地方,他让江澄在一旁等着,自己去拿礼物。江澄就靠着树,看着魏无羡四处找着什么东西。

  

  

  “不用找了,没有就算了,我又不是一定要你送我礼物。”

  

  

  找了好一会儿,江澄心里有些失落,以为魏无羡这又是逗他玩儿,转身下了山。

  

  

  魏无羡抬起头时,早已没了江澄的影子。

  

  

  “江,江澄……”

  

  

  又绕回莲花湖畔,荷叶轻摇,狡黠明月。

  

  

  “魏无羡,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放狗了!”

  

  

  “别啊师妹。”

  

  

  背后传来熟悉的调笑声,转眼人就到了跟前,“我这不是出来了么,就不要放狗了呗。”

  

  

  江澄猛的将他一推,吼道:“魏无羡!这么久你跑哪去了!一声不吭就不见了人影,阿姐阿娘他们都说没见着你,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要去什么地方和我说一声都来不及吗!”

  

  

  江澄是真的恼了,两天来相同的诡谲梦境,今日的忽然不见其人影,怪不得江澄多想,魏无羡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对不起。”

  

  

  “什么?”一句对不起让江澄没反应过来,他还没见过魏无羡这么正经的说过道歉的话,一时竟愣住了。

  

  

  魏无羡莞尔一笑,从怀里拿出两个木雕,送到江澄面前,那木雕正是他和江澄,道:“我这不是给你准备礼物么,才这么一会儿不见而已,师妹你就这么想我,难道是在担心我不成?”

  

  

  得,刚想说他像点样子了,结果又开始不正经。

  

  

  江澄看着两个小木雕,收进怀里,又直视魏无羡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是,我担心你,很担心。”

  

  

  “额,啊?”这一回,换魏无羡傻了,不仅傻了,还结巴了,说话磕磕绊绊:“师……江,江澄?我是幻听了,还,还是你,你太高兴,说…胡,胡话?”

  

  

  “少废话,到时候你听我说就行了。”

  

  

  不容拒绝的拉过魏无羡的手,走向前厅,果然,宴会还未散。他带着魏无羡走到江枫眠和虞紫鸢面前,摁着他的肩,一起跪下。

  

  

  “爹,阿娘,阿姐。”

  

  

  江厌离见着,连忙过来想扶他们起来:“阿澄,阿羡?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阿姐,你们先听我说完。”江澄毅然拒绝了江厌离,继续说道,“其实我喜欢的是魏无羡,所以阿娘,我是不会找其他的女子共度余生的。今天我江澄,在这次宴会上与魏无羡定亲,有在座的所有来客见证,希望爹,阿娘可以成全我们!”

  

  

  说罢,向虞紫鸢两人叩头,一副你们若是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的架势。

  

  

  而魏无羡呢,早就在江澄说他喜欢自己的时候脑袋就一片空白了。虽然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江澄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郑重其事的说出“喜欢”这个词。

  

  

  虞紫鸢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三娘子……”江枫眠想上前劝说,却被虞紫鸢拦住,并狠狠瞪了他一眼。

  

  

  “江澄,你再说一遍。”

  

  

  江澄抬头,轻启薄唇:“我说我喜欢魏无羡,我,要娶他!”

  

  

  “好,行。”虞紫鸢手都在抖,看来气的不轻,“现在你是江家家主,这事儿我不管了!哼!”

  

  

  甩袖离去。

  

  

  江枫眠悄悄附到江澄耳边,说道:“你娘这是同意了,就是还没接受,我去同她说说就好。”说完,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随虞紫鸢的脚步离去。

  

  

  其实他们俩的事情虞紫鸢等人早就心知肚明,不过是没有想到江澄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让虞紫鸢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会不生气?就不知道先和他们商量商量么!

  

  

  “好了,阿澄阿羡你们都快起来吧,客人们还在呢。”江厌离将两人扶起来,欣慰的笑了。两个弟弟在一起了,怎么能不高兴?

  

  

  宾客纷纷道贺,魏无羡全程懵圈状态,这可不像他。

  

  

  

  

  

  

  回到两人住的房间,魏无羡呆呆的坐在床榻上,看着江澄找东西。

  

  

  “江澄……”

  

  

  “嗯。”

  

  

  “你……”

  

  

  “我是认真的。”

  

  

  “可……”

  

  

  江澄从衣橱底层摸出一个小盒子,走到床前眯眼看着魏无羡,冷声说道:“怎么,是怕了,还是觉得嫁给我让你委屈了。”

  

  

  “怎么会呢。”他尴尬的笑笑,看着江澄手里的小盒子,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哼。”

  

  

  江澄将木盒打开,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两个小木雕,魏无羡一眼便认出,那是当年他要送给江澄的生辰礼物。

  

  

  “这是?”魏无羡疑惑的看向江澄,当年他一直都没找到的礼物为什么会在江澄手里?

  

  

  “我捡的。”他像是敷衍的回答了魏无羡,又把今天魏无羡送的两个木雕放了进去,欣然将木盒放到一旁。

  

  

  “好了,睡觉。”

  

  

  “欸?”

  

  

  江澄勾了勾唇角,轻笑着,说道:“今天突然消失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

  

  

  

  

  

  

  几天后,江澄的书桌上出现了四个小木雕,两大两小。江澄总会无比嫌弃的看着四个小人,转而轻笑,缓缓吐出四个字:“刻得真丑。”

  

  

  

  

  

  

  他江澄才不会承认,那两个小木雕是他后来又去山上找到的。

  

  



  感谢各位看官看到这里,小女子才疏学浅,无言描绘出他们的美好,澄澄和羡羡我都很喜欢,今天是澄澄的生辰,我想他们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谢谢。

  

  

  最后,祝江澄生辰快乐!

  

  

下一篇   @新空兰天 

【二宣】江澄1105生辰宴宣传第二弹

江澄生贺筹划组:

动漫第一季告一段落,江澄即将迎来他的第一个生日。从初出茅庐的少年到晓誉天下的宗主,一路走来风雨兼程,我们见证了他的蜕变与成长。感谢一直以来为他辛勤付出,愿意陪伴他,为他庆生的你们,也希望各位澄妹再接再厉,让我们喜欢的他能够度过一个更加美好,更加丰富多彩的生日。


至亲五位,余生有你。


P1.正式二宣。


P2 生辰宴礼物清单。


【抽奖】从本条LOFTER热度及微博转发里抽1只澄家锦鲤,奖品清单在p2。动动手指说不定就是你啦!

江澄生贺羡澄羡24h岁岁余澄

晴空箬苡:

是一个自己几个人组织的一次生贺活动。
24h活动相信都熟悉pa
这次一共24个人,
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活动形式:11.5号0点-24点,每小时有文或者图或者手工发布,绝大多数都是甜文,而且cp限定为羡澄或者澄羡,请大家期待!
活动tag:所有的文都会打上岁岁余澄这个tag
策划:粽子

0:00【文手】  @执存妄念
1:00【手工】  @语诺
2:00【文手】  @蓝灵字紫川
3:00【文手】  @一语澄澈
4:00【文手】  @白银信念
5:00【文手】  @将回
6:00【文手】  @月影鹿云
7:00【文手】  @新空兰天
8:00【文手】  @枍桁/云中一梦君
9:00【画手】  @今天你画画了么?
10:00【文手】  @月亮的光是借来的
11:00【文手】  @眷蕴含
12:00【文手】  @踏霜回
13:00【文手】  @故怜
14:00【文手】  @南离
15:00【文手】  @空山新雨后
16:00【文手】  @三晨
17:00【画手】  @这里烟染多多指教
18:00【文手】  @理综不上两百不改名
19:00【文手】  @蓝灵字紫川
20:00【文手】 我自己
21:00【文手】  @绿猗
22:00【画手】  @赫连玥
23:00【文手】  @安知倾(月考不回前十五不改名)
24:00【文手】  @玉浮生_高甜文手

请期待!


(双杰)莲花梦

   
  改编自《江南梦》
  真的,挺喜欢这首歌
  
  
  
  
  莲花湖畔上的灯笼
  ~
  如落霞一样的红
  ~
  遥遥几时响过晚钟
  ~
  夜色迷蒙
  ~
  谁过往常放的河灯
  ~
  灯影入了谁的梦
  ~
  梦里风中莲花香浓
  ~
  梦中眉眼笑朦胧
  ~
  推开窗看月色清冷
  ~
  多少年有人在等
  ~
  莲叶动摇曳了晚风
  ~
  嗯
  ~
  倒酒香氤氲的长弄
  ~
  独酌轻叹无人懂
  ~
  醉时苦笑想挽清风
  ~
  醒时不见桃花红
  ~
  莲花中
  ~
  年少玩笑心意萌动
  ~
  谁与共
  ~
  饮杯浊酒独剩一人
  ~
  繁华过
  ~
  谁人记一岁一枯荣
  ~
  酒干人散曲终
  ~
  此身仍在回忆中
  ~
  莲花湖畔上的灯笼
  ~
  如落霞一样的红
  ~
  遥遥几时响过晚钟
  ~
  夜色迷蒙
  ~
  谁过往常放的河灯
  ~
  灯影入了谁的梦
  ~
  梦里风中莲花香浓
  ~
  梦中媚眼笑朦胧
  ~
  推开窗看月色清冷
  ~
  多少年有人在等
  ~
  莲叶动摇曳了晚风
  ~
  嗯
  ~
  倒酒香氤氲的长弄
  ~
  独酌轻叹无人懂
  ~
  醉时苦笑想挽清风
  ~
  醒时不见桃花红
  ~
  莲花中
  ~
  年少玩笑心意萌动
  ~
  谁与共
  ~
  饮杯浊酒独剩一人
  ~
  繁华过
  ~
  谁人记一岁一枯荣
  ~
  酒干人散曲终
  ~
  此身仍在回忆中
  ~
  莲花中
  ~
  年少玩笑心意萌动
  ~
  谁与共
  ~
  饮杯浊酒独剩一人
  ~
  繁华过
  ~
  谁人记一岁一枯荣
  ~
  酒干人散曲终
  ~
  此身仍在回忆中
  ~
  似水流年过后
  ~
  诺言怎会一场梦
  ~
  
  
  
  
  
  
  
  
  
  
  
  
  
  
  其实不过是江澄独自一人的思念,梦中的美好,现实的残酷,有时,他自己都分不清身处梦中,还是活在现实。
  到最后,他振作起来,当初许下的诺言,曾经的过往,年少时萌芽的心动,怎么会只是一场梦?
  他会回来的,等不到,我便寻他回来!
  

(澄羡)论羡哥反受为攻的可能性

@故怜 的点文,烂的一皮……

主澄羡
副双聂,双璧
微凌仪,追仪

基本对话流……

好的,开始吧……
  
  
  
  
  
  
  
  “忘机?”
  
  
  蓝忘机正准备回静室取衣沐浴,蓝曦臣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兄长,何事?”
  
  
  “这次清谈盛会由清河聂家举办,你和我一同前往如何?”
  
  
  “兄长让忘机去,去便是。”
  
  
  蓝曦臣迈步走向蓝忘机,右手向他额头伸去。
  
  
  “兄长?”蓝忘机不解。
  
  
  “别动。”
  
  
  听兄长的,不动。
  
  
  蓝曦臣见蓝忘机乖乖站着不动,笑着继续手里的动作,扶正了忘机的抹额,细心的理了理几根调皮的发丝。
  
  
  他的笑如沐春风,月色正好,月光撒在他身上就像是披上了一件银白的薄纱,宛若谪仙,不谙世事。
  
  
  整理好蓝忘机的仪容,却发现自家弟弟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竟是在发愣。
  
  
  “忘机?”
  
  
  “嗯…嗯?”蓝忘机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盯着兄长失了神。“兄长,我……”
  
  
  “无碍,你抹额歪了,我便顺手整理了。”
  
  
  “多谢……兄长。”蓝忘机垂眸看着自己的衣摆,面色如常,耳尖早已微微泛红。
  
  
  这是?害羞了?
  
  
  “噗~”蓝曦臣轻笑出声,蓝忘机的耳朵更红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忘机早点休息吧。”
  
  
  “那……”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忘机先去吧。”
  
  
  “嗯……”
  
  
  ·
  
  
  昨夜云深一派祥和,而云梦则是鸡飞狗跳,好吧,莲花坞没有狗。
  
  
  去清河的路上,魏无羡总会时不时的扶一下腰,扶腰的同时还不忘对江澄一顿调戏,吐槽。
  
  
  一起跟着的江家弟子全当自己是瞎子,对宗主和主母的“互动”视而不见。
  
  
  明明江澄那么嫌弃魏无羡,为什么他们周身的粉色泡泡不用看都能感觉到……
  
  
  到了不净世,聂家大门外,正是聂家家主聂明玦和金光瑶,蓝曦臣谈笑,蓝忘机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离蓝曦臣不远处。
  
  
  “嘿!蓝湛!蓝湛!”魏无羡刚才还赖在江澄身上不肯动,蹭来蹭去,现在倒好,见到蓝忘机就活蹦乱跳的。
  
  
  魏无羡你怕是不作就皮痒……没看到江澄脸黑了吗!
  
  
  “聂宗主,金宗主,蓝宗主。”江澄先没管魏无羡,对三位家主点头问好,“因为家事耽误了,还望聂宗主见谅。”
  
  
  “无妨,江宗主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先进去吧。”聂明玦为人爽快,再者,这江宗主和魏无羡的那点事聂怀桑总会提及,倒也明白江澄的不容易。
  
  
  魏无羡确实皮的很……
  
  
  “好。”
  
  
  “金凌呢?他这次没来?”江澄问。
  
  
  “他啊,带着蓝家的两个小弟子不知道跑哪去了。”金光瑶笑答,“江宗主不必担心,他们多半是好奇,四处看看罢了。”
  
  
  蓝家的?是那两个蓝家的?
  
  
  进门前,蓝曦臣本想唤蓝忘机,可魏无羡正拉着蓝忘机不知道说些什么,蓝忘机整个耳朵都红透了,不过他并没有要不听下去的意思,也就随了他们。
  
  
  江澄还在想蓝家的两个小辈,又顺着蓝曦臣的目光看向“相谈甚欢”魏无羡和蓝忘机,这下他更不高兴了,狠狠地盯着魏无羡搭在蓝忘机肩上的那只手。
  
  
  哼!回去再收拾你!
  
  
  ·
  
  
  “今天各位来我不净世舟车劳顿,明日便是射艺大赛,各族弟子可要好好调整状态啊。”聂明玦举杯,“现在我们坐下来闲谈即可,不必太过拘束,各大家族弟子也好交流交流感情。”
  
  
  “一切大哥安排便好。”蓝曦臣答。
  
  
  这时,魏无羡和蓝忘机回来啦,蓝忘机坐到蓝曦臣旁边,耳朵上的红色还未褪尽。
  
  
  反观魏无羡,还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现在正跃跃欲试地准备搞事。
  
  
  出于关心,蓝曦臣还是问了一句。
  
  
  “忘机,怎么了?”
  
  
  “不……兄长,忘机没事。”他回答的倒是迅速,却显得仓促,像是刻意掩盖什么一样。
  
  
  既然忘机不愿说,蓝曦臣自然也不会逼他。只是……有些好奇。
  
  
  “唉唉,江澄江澄,你知道吗?”魏无羡凑近江澄的耳朵,悄咪咪的说着什么“惊天大秘密”,生怕被人听了去,“其实蓝湛才是攻,泽芜君才是受!”
  
  
  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耳根处,痒痒的让江澄想推开魏无羡,却又担心自己这一推,魏无羡会撞到矮桌。但听到魏无羡的话后,直接送了他一个白眼。
  
  
  “魏无羡你到底是多无聊?这种事也去打听?而且我早就知道了好吗……”咬牙说完,随后把人往后一带,让他远离自己。
  
  
  被推到一边的魏无羡心想:不行,虽然同样是受,凭什么蓝曦臣看起来比蓝湛还攻?我也要凸显一下攻的气质!不能输给他,输给江澄!
  
  
  魏无羡猛的起身……
  
  
  “舅舅!我……”
  
  
  金凌他们玩儿够了,和金光瑶说了几句就带着蓝景仪,蓝思追跟着蓝景仪,来找江澄。
  
  
  然而,金凌才说了三个字,意外就发生了。
  
  
  魏无羡猛的起身,不料踩到了自己的衣服,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普通的摔倒还好,江澄只会一边嘲讽一边心疼的扶他起来。可这是倒在别人身上,还是三个人当了肉垫。
  
  
  魏无羡向后倒时,金凌拦在了蓝景仪身前,两个人腿一绊,又摔向蓝景仪身后的蓝思追……
  
  
  在座各位都不说话了,纷纷看着摔做一堆的四人,场面瞬间安静。
  
  
  “舅妈…你快起来…好重啊!”
  
  
  周遭安静的过分,显得金凌这句话特别响亮。
  
  
  这就尴尬了……
  
  
  “宗主……”
  
  
  一名聂家家仆前来通报,看这诡异的气氛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咳咳,什么事?”
  
  
  “啊?宗主,就是小公子高烧难受,他吵着要见你。”
  
  
  “聂家家事需要聂某处理,各位还请见谅。”
  
  
  “大哥去便是,我和二哥,江宗主都能理解的。”
  
  
  “嗯。”聂明玦离开席位,朝聂怀桑房间走去。
  
  
  江澄拉了把“肉垫”上的魏无羡,恶狠狠道,“还不快起来!金凌身上很舒服是么!”
  
  
  “哎呀,阿澄别生气嘛~”魏无羡拉着江澄的手起来,顺势挂在了他身上,“我这不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么,金凌身上在舒服,哪有你身上舒服啊~嗯~”
  
  
  “可闭嘴吧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惹麻烦,安静会儿不好吗。”你魏无羡不要脸,他江澄还要呢。
  
  
  “不好~你又能拿我怎么办~”魏无羡对江澄挤眉弄眼,手还不老实的在江澄胸口上画圈圈。
  
  
  “咳,那个舅舅舅妈你们忙,我们就不打扰了。”金凌提醒了一下两人,招呼着蓝景仪,蓝思追两人走了。
  
  
  ·
  
  
  临近夜幕,各自回到聂明玦准备好的房间养精蓄锐。
  
  
  聂怀桑房里,因为高烧,聂怀桑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之前没有感觉到聂明玦在身边就一直闹着要见他。等聂明玦来到他床前,伸手摸上聂怀桑的额头。
  
  
  聂怀桑感觉有人进来,又是盖被子,又是摸头的,便抓住了那只还放在额头上的手,呢喃。
  
  
  “大哥…”
  
  
  “哎,谁让你不听话,非要出去,下雨了也不带伞,淋了雨又不说,现在倒好了?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吧。”虽是指责,却无尽温柔。
  
  
  “大哥…难受,陪陪我……”
  
  
  或许是心安,有没有那么疼了,呼吸也顺畅许多,聂怀桑渐渐熟睡。
  
  
  ·
  
  
  蓝曦臣房里,蓝忘机小心翼翼的询问。
  
  
  “兄长……疼吗?”
  
  
  蓝曦臣被问的一头雾水,不知如何作答。
  
  
  “忘机问的是何事?”
  
  
  原来今天魏无羡和他说的,是抱怨江澄有时太过用力,弄得他腰疼,那个地方疼的厉害等等,诸如此类。
  
  
  蓝曦臣了解详情后笑了好一会儿,直到蓝忘机脸都红了才停下。
  
  
  “兄长……”
  
  
  “好了好了,兄长错了,不笑了,不笑了。”
  
  
  蓝曦臣摸了摸蓝忘机的头,说,“忘机很温柔,兄长不疼。”
  
  
  “疼……要告诉我。”
  
  
  “嗯。”
  
  
  ·
  
  
  最惨莫过魏无羡,他为了彰显自己攻的气场,不断撩拨江澄。江澄一忍再忍,简直忍无可忍。
  
  
  江澄强压着怒火和被魏无羡撩拨起来的谷欠火,直到散会。
  
  
  散会回房的路上也没个消停,调侃不断,看到漂亮的姑娘也要聊上几句,江澄看着,周身空气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明眼人都看得出江澄现在不好惹,可魏无羡是谁?是唯一一个能带着江澄偷鸡摸狗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把江澄气到想杀人的地步的人。
  
  
  “江澄江澄,你说这不净世的姑娘怎么样?我还是觉得我们云梦的姑娘好!哈哈哈!”魏无羡滔滔不绝,不管江澄有没有认真听,回他的话。
  
  
  “唉,江澄。你说怀桑兄怎么样了啊?发烧要吃药的吧,很苦的,他受得了吗?”
  
  
  “你说,作为曾经同窗,要不要去看看他啊?”
  
  
  说女人就算了,现在还提到男人?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回到房内,江澄二话不说,将人扛起,甩到床榻上压着。
  
  
  “哎呀呀~阿澄今天怎么啦?”
  
  
  “这么着急想被我那啥么~”
  
  
  就算死到临头,魏无羡也要作死到底。
  
  
  “好啊,撩拨是吧,调戏姑娘是吧,想要反攻是吧。很好啊!”
  
  
  “啊?……阿澄……哇啊!”
  
  
  魏无羡他承认,他有点小怂……
  
  
  
  
  据某知情人士所说,清谈盛会期间,有两天是没有见到魏无羡的。
  
  
  据江宗主所说,魏无羡这两天身体不适。
  
  
  好的,我们懂,我们懂。
  
  
  
  
  
  
  
  


  啊……感觉要阵亡了……
  
  
  哎……
  
  
  头昏脑涨,欢迎捉虫,有错字,请指出,毕竟我近视,看不太清楚。

(澄羡)陈情十三载

相信我,名字什么的,都是瞎起的!
@知秋 的点文,有私设,特敷衍,不介意吧:)
   
     
  “这是……”黑衣男子小心翼翼地用锁灵囊将一丝灵魂碎片收起,放进衣服贴近胸口的地方,轻轻拍了拍,“这是最后一缕魂魄了。”

  
  “很快,很快就可以了……”男子说话的声音带着悲伤,但更多的,是欣喜。

  
  “把你们,都送回他的身边。”

  ·

  “小江宗主,不夜天的事你也看到了,这魏无羡太过嚣张了,不但敢只身一人前来挑事,而且还驭凶尸伤了各族修士,死伤不计其数。”金光善以扇遮面,揶揄道,“也包括你的……那么现在,你没有什么打算?”

  
  我什么打算?

  
  可笑,我江家的家事难道还要你们外人来评头论足,横插一腿!

  
  哼!你们不就是想借我之手,解决了这个名为“魏无羡”的眼中钉,肉中刺罢了。

  
  “江宗主,你可不要忘了,这弑亲之仇,不共戴天!”见江澄没有回应,金光善收起折扇,继续说道,“穷奇道也好,金陵台也罢,还有不夜天城,那温氏姐弟被挫骨扬灰又如何!我一定要给我的轩儿讨回公道!为死去的各族修士讨个说法!”

  
  蓝曦臣闭口不语,温氏姐弟被挫骨扬灰那日,如果不是有人出言不逊,对那温情污言秽语,又怎会让那温宁发狂,出手伤了人?

  
  他盯着面前的茶杯,难得的出神。

  
  如果江澄小江宗主真的带领仙门百家去乱葬岗围剿魏无羡,那忘机他……怕是会伤心的吧。

  
  “哼!还有什么好打算的,像魏无羡这种修行邪魔外道的人,就应该诛之而后快。”聂明玦向来正义凛然,厌透了那些邪魔外道,阴险宵小之辈,可是他的正直过于偏激,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不然以后怎会惹来杀身之祸。

  
  江澄攥紧拳头,又松开。起身朝殿外走去。

  
  “小江宗主你……”金光善以为江澄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也还要护着那魏无羡,急忙叫住他。

  
  “三日。”江澄打断他的话。

  
  本来对打断他说话而不悦,可江澄的话却又让金光善一愣。“什么?”

  
  “三日后,我江澄,必然带领仙门百家,去乱葬岗讨伐魏无羡!”

  
  江澄背对着所有人,没人看得见他现在的神情,若是让人来猜,多数人都会想,八成是一副要魏无羡尸骨无存,魂飞魄散的样子吧。

  
  是啊,最后魏无羡真的尸骨无存了,万鬼噬魂。

  
  高兴了吗?

  
  可那是他们想的,不是江澄。他想要的,是将魏无羡抓回来,抓回莲花坞,囚禁一生,用他剩下所有的时间来赎罪!而不是…死…

  
  三天后,我便去接你回来……永远不可以离开莲花坞!离开我……

  
  ·

  
  此时,乱葬岗

  
  魏无羡独自一人走在一条长长的隧道里,隧道尽头是一间密室,只有魏无羡知道的密室。

  
  昏暗的密室不大,只有岩壁上燃了一盏烛火,靠它照亮整个密室。密室里别的东西没有,只有四口冰棺。

  
  魏无羡取出之前那个锁灵囊,走到其中一口冰棺前,轻轻拂过棺盖,眼泪再一次控制不住,顺着日渐消瘦的脸庞滑落,滴在冰棺上。

  
  “师姐……江叔叔,虞夫人……对不起……对不起……”

  
  “这都是我的错。”

  
  这四口冰棺里躺着的,正是江枫眠,虞紫鸢,江厌离,金子轩四位已逝之人。

  魏无羡悄悄让凶尸去偷了他们的尸体回来乱葬岗,一点点修复了他们的肉体,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虽然这样很不好,但是……
  

  魏无羡打开锁灵囊,坐在江厌离的冰棺前,两手掐诀,将那一缕残魂融合进江厌离的体内。

  
  “咳咳……呕——”

  
  他毫不在意的用衣袍擦了擦嘴角的血,走回冰棺前,咬破食指,用鲜血在冰棺上画了法阵。

  
  “再等三天,三天之后肉体和灵魂完全融合,大家就可以回来了,你们就可以回莲花坞,陪着江澄了。”魏无羡虽然在笑,可那惨白的脸色和泛白的唇瓣让他看起来憔悴极了。“师姐,虽然不是很想救那个金孔雀,但……谁让那是师姐你喜欢的人,是大侄子的爹呢。我就勉为其难的,随便救他一下好啦,我可不忍心看师姐伤心,让师姐变成寡妇,让你们的孩子变成没爹的娃。”

  
  “以后啊,如果金孔雀要欺负你,就让江澄揍他!啊对,还可以用紫电抽,哈哈哈哈。”

  
  无论是什么时候,魏无羡就是控制不了他那爱调侃人的嘴皮子,同样的,这是这张嘴皮子最能哄人开心,让人忘了心中的不快。

  
  可惜的是,他最想要逗开心的人,现在应该恨透他了吧。

  
  魏无羡走出密室,回到他那张冰冷的石床上躺下。

  
  “下面……就该毁了那东西了。”

  
  他裹紧衣裳,侧过身子蜷缩在一角,倦意袭来,不久后,他便沉沉的睡去。

  
  ·

  
  或许是这些时日太过疲倦,当魏无羡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三天后的清晨。

  
  乱葬岗尸横遍野,乌烟瘴气,平日里难见初阳,而此刻,阳光斜斜的洒落在石床上,却唯独照不到他所在的角落。

  
  “咕咕——”

  
  他正准备出去找些吃食,结果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的石桌上,放着还在冒热气的饭菜。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送来的。
  

  吃过早饭,果然在以前他们居住的房子里见到了几天前他送走的温家人。
  

  “你们为什么要回来。”

  
  温阿婆只是笑笑,手上洗菜叶的活没停。“若不是魏公子相救,我们早就该死在那穷奇道。”
  
  
  “这和你们回来有什么关系?”

  
  “魏公子……我们知道的,到了那里我们也跑不掉的,不用再费尽精力送我们走了,我们啊,就想在多陪陪你。”

  
  魏无羡总是说不过他们,其实也是没有时间了,这已是三日后,江澄带领着仙门百家攻上乱葬岗。

  
  印有四大家族家徽的旗帜在队伍前排,江家首当其列。

  
  魏无羡见势不妙,他手里的东西还没毁掉呢!

  
  “你们,快找地方躲起来!”

  
  他从腰间取出陈情,驭无数凶尸拦与队伍前方,不让其靠近。

  
  他回到自己研究鬼道的小屋,那里有他修鬼道时留下的法阵,可以用来毁掉阴虎符。

  
  ·

  
  江澄早已杀红了眼,不顾一切往魏无羡那里杀去。

  
  等他杀到魏无羡面前时,他却动不了了,不是被人使了手脚,而是身体自己动不了了!

  
  眼前的魏无羡哪里还有以前风光无限,嚣张可恶的样子?

  
  面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过去合身的衣服像是挂在他身上一样,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黑色的鬼气四处乱窜,恶鬼缠身。

  
  “魏无羡!你他娘的在干什么!不要命了吗!快让阵法停下!”既然身体动不了,那就只能用喊的了!

  
  魏无羡早就注意到江澄来了,也知道江澄一定回来,而且是第一个,也是最后见到的一个。

  
  他想和以前的任何时候一样,笑得欠打,笑得没心没肺。

  
  扯了几下唇角,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笑起来简直丑的没话说。

  
  “江澄……江宗主,你果然还是来了啊。”魏无羡收了他那“恶心”的笑容,看着有些发愣的江澄。“能在生命消逝之前看到你,我是不是也很幸运?”

  
  他抬手想做些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到最后也没做成就是了。

  
  “江澄,他们会回来的,信我这一回,好么……”

  
  万鬼噬魂,肉身尽毁,明明是很痛苦的,却最终带着安逸的笑容离开。
  

  是什么碎了一半?

  
  是什么滚落在地?

  
  ·
  

  “小江宗主杀的好!”

  
  “哈哈哈,终究还是死了啊!”
  

  “哎呀!大快人心!”

  
  “死的好!”

  
  “我呸!他就是活该!”
  

  “就是,死不足惜!”
  

  “应该千刀万剐!”
  

  “挫骨扬灰!”

  
  “永世不得超生!”
  

  后面的话,早已没了所谓正道的样子,和流氓地痞有什么区别?和土匪强盗有什么区别?和恶狗乱叫……有什么区别?
  

  他……死了?
  

  现在,你们可高兴了?

  
  江澄拾起脚边的陈情,其他什么也没管,走到口无遮拦,毫无禁忌的修士们面前。

  
  “我问你们……”

  
  “魏无羡伤过你么?”
  

  “魏无羡害过你么?”
  

  “魏无羡伤了你的亲人么?”
  

  “魏无羡杀了你的全家么?”
  

  “说到底,这些不过都是我江家的家事!”
  

  “轮得到你们来管教他!”
  

  “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对他说三道四!”
  

  众人皆寂,无一回应。
  

  “阿澄?”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江澄耳中,众修士皆是面露惊色。
  

  江澄不敢转身,他怕着一切都是梦,一旦他转过头,他所思念的人,都将消失,无影无踪,就和刚才的……一样。
  

  “老江宗主,虞夫人,金公子和……金夫人!?”

  
  虞紫鸢皱眉,这是什么情况?

  
  她来到江澄身后,说道,“转过来,看着我。”

  
  江澄依然没有动静。

  
  虞紫鸢拽过江澄的手,扇了他一巴掌,其实并不重,可江澄还是被扇懵了。
  

  “阿娘!”

  
  “三娘!”
  

  回想起魏无羡最后说的话。
  

  这?是真的阿姐,是真的父亲?是真的阿娘!

  
  ·

  
  乱葬岗围剿后三个月,温家余孽全部除尽,江澄一家,金子轩复活,其中原由,无人知晓。
  

  几个月来,莲花坞的气氛总是怪异的紧,江枫眠想在江家祠堂给魏无羡立个牌位,而虞紫鸢不愿,两人僵持不下,终是一直拖着。

  
  江澄第一次反驳江枫眠,第一次同意了虞紫鸢的话。
  

  他自三个月前,只要有闲暇时间,就喜欢坐在莲花湖边的凉亭里发呆,手里总是拿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笛子。
  

  笛子末端系了一条红色的流苏,笛身刻着“陈情”二字。
  

  他开始对这鬼笛精心呵护。
  

  他开始喜欢说一句话。
  

  “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开始四处寻找效仿魏无羡的人,寻找修行鬼道的人。
  

  你的承诺还没兑现呢,怎的就可以毫无顾虑的离开了……
  

  我不会允许的。

  
  ·

  
  十三年过去了。
  

  “哇啊!狗!江澄!有狗!江澄救命啊!”
  

  看,他终于回来了。
  

  ·

  
  如今的莲花坞风光正好,江家迎来了一位等候多年的熟人。

  
  “阿羡,你终于回来了。”江厌离在看到魏无羡的第一眼就落了泪。“欢迎回家。”
  

  一旁的金子轩心疼的用手绢擦拭划过她脸颊的眼泪。
  

  江枫眠抱了魏无羡一下,微笑着说,“阿羡……回来了就好。”
  

  虞紫鸢瞪着眼,面露不悦,仿佛要在魏无羡身上瞪出个窟窿来。
  

  她扬起手,朝魏无羡头上拍去。
  

  魏无羡认命的闭上眼,等着回来莲花坞的第一顿“爱的教育”。
  

  下一秒,虞紫鸢直接抱住了魏无羡,比江枫眠抱的还紧。
  

  愣是吓得魏无羡不敢乱动。
  

  放开魏无羡,摸了摸他的软发,转身离去。
  

  她说,“欢迎回家……”
  

  “……阿羡。”
  

  ·
  

  没过多久,魏无羡又回到了从前插科打诨,浑水摸鱼,带着江家弟子四处去野的生活。
  

  魏无羡时不时的还会捉弄那些弟子。
  

  而那时,众弟子的心声难得一致。
  

  宗主!求你收了这个妖孽吧!
  

  虞紫鸢还是会骂,不过多了份柔和,江枫眠依旧会劝,不过多数站在虞紫鸢这一边。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大家的祝贺和虞紫鸢口不对心的嘲讽下,两人终于在一起了。
  

  十三年的等待,十三年的思念,十三年的陈情。
  

  ·
  

  “魏无羡,你可愿意。”
  

  “我不愿意,你拿紫电抽我啊~”
  

  ·
  

  今夜春宵,佳人相伴,怎的不有所作为?
  

  “夫君~那承诺,岂不是要作废了~”
  

  “怎么会,不过是再多了个名分罢了。”
  

  

  

  

  

  

  

  

  

  

  欢迎捉虫,深夜修仙,有些字看不清……

  哈哈哈